两名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很能理解,“祭品不是已经走了吗?”
这些侍女被抽走魂魄,全靠沈离梧的命令行事,脑子并不好使。
她们觉得祭品走了就不用理会其他人,绕过清清,继续奔跑。
因为跑得过急,她们的绣鞋跑掉了,又要笨拙地俯身重新穿鞋。
“你们主子是不是交代过从别庄里送过去的祭品是有两个人?”清清错愕地睁大眼睛,哒哒哒地走到她们面前,高调地表示存在感,“我和那位女郎是同时来的,他总不会搞歧视,只挑了她一人吧?”
“对哦,好像是有两人。”两名侍女停下穿鞋的动作,脑子转了再转,陷入迷茫中,“但我们刚刚没找到另一个人,也就算了。”
“另一个人就在这里!还不快些带我过去。”清清抬高下颌,神情高贵,姿态矜傲,“怎么,是我不配吗?”
两名侍女想得头疼,只能不想了,“那……女郎你随我们走吧……”
……
白泽和秦岩将冤魂送到往生河后,没有多做停留。
“白泽师兄,你是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找到冥界的出入通道,避开冥界的重防?”
秦岩跟在白泽身边,一路絮絮叨叨,“冥界有着森严的防守,并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白泽随口答道:“以前替司狱殿抓妖时,有妖躲到冥界寻求庇护,就顺道摸清了冥界的防守。”
秦岩表示大写的佩服,激动地一拍手掌,继续同他尬聊,“司狱殿和天凤仙门失去你,真是太可惜了。”
白泽并不想和仙界的人走太近,也不喜欢和别人说那么多话。
秦岩絮叨多了,他就撇下秦岩,自己走了。
几道黑影如轻烟般飘来,落地成了几位穿黑袍的魔域使者。
“少主,属下总算找到你了。”魔域使者们热泪盈眶,单膝跪伏在他面前,一脸殷切道:“魔君称他老了,让属下带少主回魔域担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