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傅容寅忽然开口。
池玥不得不睁眼,“你怎么在这儿?”
她一开口,嗓子跟火烧的一样。
傅容寅递了一杯水给她,她一饮而尽,这才缓和不少。
“席一航呢?”她问。
傅容寅的面色沉了沉,“你还有心思关心别的男人?”
池玥:“……席律师是小语的男朋友,你能不要这么敏感吗?”
傅容寅:“死不了。”
池玥本来还想问南冰语的状态,这会儿却不敢再开口了。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间又变得紧张起来,好在保姆送吃的过来,傅容寅说要回公司,池玥求之不得。
可是傅容寅走出病房,来到了隔壁病房。
席一航的腿打上了石膏,半躺在床上看文件。
见傅容寅过来,他收起资料,“傅先生。”
傅容寅:“今天的事,我会彻查。”
席一航愣了愣,“傅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容寅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上了车,他拨了一个号码,沉声吩咐,“我要席一航所有的资料,还有他父母的信息。”
——
池玥在医院根本就躺不住,只要一想到南冰语还在警察局吃苦,她就恨不得能马上出院。
可是她的头脑震荡了,必须在医院待够七天,七天之后才能出院。
池玥没有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傅容寅的身上。
夜里,池玥终于把傅容寅给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