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一碗出奇地只应声点了点头。唐莱有些意外,但……这表示,她应该听懂意思了,对吧?

“所以你快走吧,别再靠近我。”

唐莱上前一步伸手扭开宋一碗背后的门把,在门锁扭开发出咔哒一声的同时,宋一碗抬头认真问了一句:“你真的想让我走吗?”

声音不大,却在他心中振聋发聩。

唐莱握在门把上的手因用力青筋微微隆起,半天,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有如砂砾磨过的嗓音喑哑地低声质问她:“宋一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知不知道,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问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唐莱看向宋一碗的眼睛猩红,极力隐忍的情绪仿佛在一根即将崩坏的琴弦上撕扯,一旦崩断,就会化身野兽,将她拆骨入腹。

“我师父和我说过,如果一个人真的要离开你,那他一定走的无声无息。如果他总是在你面前反复强调,那这些话都得反着听。”

宋一碗仰着头直视那双危险的眸子,问得认真:“唐莱,你也是这样吗?”

“你说要我别再靠近你,也是反话吗?”

小姑娘,出道吗?

“哐啷!”

早上七点,雷凯起床想接杯水喝,结果不小心把玻璃杯给打碎了。

他蹲在地上收拾玻璃残片,总觉得心绪不宁,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