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杭青欢手中的登记表成了两半,下一秒吸力消失,那道妙曼的身形如闪电般消失在她面前。

她如梦初醒,好一会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手中破烂的登记表。

“……”突然有点想骂人,对象是自己。

“啧。”

听到一声冷哼,杭青欢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客栈大门。

果然便看到一袭青衫长身玉立,斜斜倚在门旁,仿佛琉璃玉雕的面容带着些许嘲弄。

“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她连珠炮似的开口,“就不劳您拨冗开口指点江山了。”

开始是为了堵顾烛的嘴,说完却真的遗憾起来。

唉,好不容易她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最后却让人逃了,功亏一篑也太可惜了。

顾烛还真没多说什么,只丢下一句:“一身的狐臊味,洗干净了再进客栈。”

说罢施施然转身走了,浑然不理会听到这句话后目瞪口呆的何丹,与眉头紧皱似有不满的道平。

杭青欢炸了:“管管你家大人!到底谁才是客栈的老板啊!”

系统:弱小、无助且不敢说话jpg。

连吵架都没对象的人最终只能气咻咻地“哼”一声,转头去扫尾了。

见她去而复返,何父何母十分惊讶,两老刚刚将中饭端上桌,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其中还有一盘剩菜,显然没做待客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