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砺峯不是那种会说“都好看”的人。他样样有标准,事事求结果,沉吟半晌,指了右边那条银色挂脖流苏。
在林深身上,他分辨不太出好与更好的标准,只是直觉右边这条裙长更便于行动,且更挡风些。
“你审美取向是这样?”林深有些意外地拎着衣撑往反面一翻,展示出整个夸张的钻链露背设计。
莫砺峯看了一眼左边那条瞬间显得保守的丝绒小黑裙,礼貌问道:“一分钟之内可以撤回发言吗?”
“很遗憾。”林深忍着笑,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可一不可再。”
莫砺峯就不说话了。
他倒不会强行干涉林深的穿衣自由,只是接下来她再出声询问,他都会格外考究地要求她上身试穿再进行选择。
况且林深听不听他建议也是另外一回事。
期间他不小心将她身上一条羽毛抹胸裙扯坏了。她原本要发脾气,转念一想也要好久见不到,就软了姿态任他搂搂抱抱没发作。
莫砺峯明显心情不好。他明天要飞深圳出席人工智能峰会,没办法与她同行。若是分开个四五日也就罢了,一场宴饮平白无故耗掉宾客半个月,实在令人费解。
结果林深还故意逗他,“可喜可贺,之前攒的休息日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莫砺峯密密麻麻啮咬她下巴,听得心情更差。
翌日两人一起出发去机场,不同航站楼起飞。莫砺峯在车上低声嘱咐些什么,林深困得不行,左耳进右耳出,也没仔细听。
她“嗯嗯”敷衍,着急打字回复宋凝,丢下句“假期愉快”,啵一声在他脸上亲了口就赶时间走了。
十几个小时后,落地尼斯,黄昏时分在港口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