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和做的大相径庭。

贝克曼低头看那双葱白如玉的手正在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就在她移动至最后一颗扣子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幽深,嗓音低哑:“够了。”

“嗯?够了?”浅海瞄了一眼腹肌,锻炼得真棒!

“你赢了,我对你是有异样感情,但我并不想和你有其他关系,刚才我的警告粗暴了一些,希望你能原谅。”贝克曼扣上扣子,说出了浅海想听的话。

浅海从他腿上站起来,退回自己的位置。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和你们不会有交集了。”浅海眺望大海,淡淡地回道。

贝克曼“嗯”了一声,没深问她为什么如此确定不会再有交集。

“划船吧。”浅海命令得很熟练。

贝克曼不愿再徒生是非,听话拿起了浆。

一路无言。

很快到了岸边,浅海在贝克曼的搀扶下上了岸。

浅海回头微笑:“谢谢。”

是可以绅士的不是吗?

贝克曼站在船上,看了她两秒,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伤得很重?”

浅海脱下高跟鞋,光着脚往风车村走去,背对着贝克曼挥手:“放心,死不了!再见了,贝克曼。”

目送那道窈窕身影的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贝克曼才从兜里拿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望着天空轻轻吐出雾气。

回去吧。

贝克曼扔掉只抽了一口的烟,划船消失在大海边界线。

……

浅海避开人群,往木屋走去。

许久不见,挺想念那俩臭小子的,不知道有没有长高。

浅海还未走近木屋,就有一道身影朝她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