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怕了你了。”唐玄藏无可奈何,起身翻出小药罐,是上次他由灵山回来,治伤用过的。
他拔开罐盖,里面是绵密洁白的膏体,他手指蘸取一部分,轻柔的给猴儿涂抹到伤痕上,一点点揉抚,直到吸收。
药香似苦非苦,清淡好闻,也不知是他手指清凉的原因,还是药物吸收的原因,总之疼痛骤减。
猴儿安心的伏趴在他腿上,耳听他又道:“但是怎么办呢,你是此军之主,你一去三年,要是一点惩罚不受,我轻易放过了,你怎么再统此军?”
悟空闭着眼睛,牙齿咬住他衣服撕磨,把这件厚衣服咬出了两个小孔,闷闷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你舍不得,你打我,其实比我还疼,所以我又不会怪你,你解释什么呢。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对,没有任何不对。”
悟空脸薄,很多话在心里知道,从不肯说出口,今天脸埋在他怀里,他看不见自己脸红,自己也看不见他直透人心的眼睛,这才把心想的告诉了他。
唐玄藏揉了把这天地生成的猴儿的脑袋。
他是真的聪慧敏锐,自己待他丝毫的好,他都捕捉的到。他聪慧到,让自己不敢不把所有的心意拿出来给他。
悟空向来知恩图报,正是因为都知道,才把这心意成倍的返还。正是太聪慧了,才记着灵台山,西游路,五行山那些细碎如尘的往事,把表面的不好剥离出去,把深切的爱恋寻找出来,把所有的信任全部给了自己。
否则,只需一道紧箍,恋人就早就成了仇人,焉能有今天。
“你想咬我就咬,咬完了就听我说,好吗?”唐玄藏把手臂衣服卷起,放于他唇边给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