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金盆洗手的古村芽子当即把忍海部玲一顿打。
毕竟不做大姐大了,古村芽子的人生低调了很多。
想要低调就意味着她不能在学校和忍海部玲太亲近,毕竟忍海部玲在青学就是个移动避雷针。
古村芽子在烹饪社待得很开心,这样平静的日子很舒服,尤其拿出了往常不曾有的耐心,去温水煮“鸡蛋”。
如果不是又遇到山田那些家伙霸凌的话……
想到这里,古村芽子的手劲突然大了,忍海部玲哀嚎一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正在忍海部宅,给受伤的忍海部玲上药。
忍海部先生在准备晚饭招待客人,忍海部夫人在给她们洗水果。
两个大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把攥了一路的菜刀放回收纳架上,忍海部先生有些后怕:“还好没用上你。”
幸亏忍海部玲没有大事,不然他就要去吃牢饭了。
只能多做点好吃的,给两个孩子压压惊吧。
忍海部夫人的钢笔也没有派上用场,她好几次都攥着钢笔在路口等候女儿回家。
只是没想到这次她没来得及。
但……女儿真的长大了啊。
在客厅上药的忍海部玲哭得像个孩子。
“凭什么打脸啊?!”
乌青和红印在右脸颊上交织,有血液残留的痕迹,更多的是狼狈感。
还有一拳在左额头,肿起了一个包,碰一下就能换来忍海部玲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