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把虾烧饼的最后一角咽下喉咙,回想了一下昨晚和忍海部玲遇到的时间。

应该是分开之后吧……

美好的午休时间,把便当盒洗完收起来,越前龙马熟门熟路地摸上了天台。

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躺下,既能享受到阳光和微风的爱抚,又能保证睡眠的质量——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天台的门又一次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接着是脚步声,然后有一束光,准确无误地打在了越前龙马的眼皮上。

越前龙马:“……”

“嘶,疼死了,该死的山田。”

来的人显然没有察觉到天台上另一个人的存在,自顾自地吵着。

越前龙马坐起来,在角落里幽幽地出声:“你能安静一点吗?”

“我去!!!”

偷偷跑来天台自己给伤口上药的忍海部玲吓了一跳,“越前?”

越前龙马从鼻腔哼了一声作为回复,又躺了回去。

这次忍海部玲倒是很安静,只是另外有别的东西在作祟。

越前龙马无奈地睁开眼,再一次坐起来,躲开了反射过来的太阳光。

忍海部玲端着镜子,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单手上药。

一点儿都没有发现,那被她的小镜子反射的太阳光束全部聚焦在越前龙马的眼帘上。

又热又亮。

总之是睡不着。

越前龙马干脆坐着看了一会儿忍海部玲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