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舌都带有同款牙膏的香气,是蜜桃味道的。

被吻的时候,甚至让忍海部玲产生了错觉,是自己被他咬破了爆了汁,才会让他的嘴里有这么浓郁的香气。

思绪都被缺氧搞得纷飞,下一秒袭来的疼痛却让忍海部玲猛地想要弓起身子。

虽然越前龙马有很尽力照顾到位,但他的实践知识终究是零蛋,看忍海部玲冒出来的眼花,只能安抚性地舔去,然后嘴里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再等等。”

“你是、笨蛋、唔……”

痛倒是不影响忍海部玲骂人,下意识地咬在了越前龙马递来的唇瓣上。

尝到血腥味后,忍海部玲呜咽着松口。

仅靠着一盏昏黄的灯光,越前龙马试探性地舔了舔受伤的嘴巴,舌尖带出一丝红艳的鲜血,唇瓣上还在冒着血珠。

忍海部玲伸手,有些心虚地帮他抹了去,擦了一下而已,那血色还留在她的指尖。

越前龙马反客为主地抓住她的手腕,问道:“适应了?有力气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异样的感觉促使忍海部玲的眉头堆了起来,想抗拒却记起来自己的手还在对方手里。

她睁开眼帘去看越前龙马,他啄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牵着她的手推到了床顶。

越前龙马慢慢说道:“你不会以为我这一年是白过的吧?什么都不会。”

被一模一样的句式反击回来,忍海部玲颇有些溃不成军,连嘴硬的功夫都找不回来。

意识再度迷蒙前,忍海部玲蹭了蹭越前龙马的脸,说出了心里话:“我很想你。”

“……你不该在这时候说这种话,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