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过于紧张而丧失了自主思考的提线木偶,只有在人指挥的情况下,才能动一动。
遂应了一声,一手抓着他的臂膀,慢慢凑了过去。
像往常那样,亲了亲他柔软的嘴唇。没有敢往深里亲,只是浅尝辄止,点到为止,想看他下一步的行动。
“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他看过来的目光十分灼热,嗓音低低地问。
“知道。”苏蕴先前的委屈感还未消退,眼睛里升起了一点儿薄薄的雾。
“怕吗?”他又问。
她轻微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他浅呵了一声,“也好,你要是害怕,我反而自在了。”
苏蕴:“……你也怕啊?”
“倒不是怕,只是谁还不是头一回啊……多少有些敬畏。”他的语调变得散漫起来。
苏蕴听见这句话,莫名放松了一下心情,抿着唇有些想发笑。
“你都30了……”她不怕死地说,“怎么着也比我懂一些吧。”
果然,面前的男人气得眉心直拧,语气稍稍加重地说:“老子才28!”
随后语气吊儿郎当:“这童子身给你,你要不要?”
童、童子身……苏蕴有些受不了地揪着他的胳膊,捶了一下。
又不想看他的表情,跟他对视,便抱着他的肩颈晃了晃:“真讨厌,你别说这么雷的话好嘛。”
“怎么就雷了,听你这语气还嫌弃?多伤人心……”
“不是都说男生……不是给了左手就是右手嘛。”苏蕴郁闷地回。
“啊,我这把年纪,”他也抱了过来,抚着她的背部,懒散的声音十分低淡,“都要盘出包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