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搂着她,笑道:“是不是很想赋诗一首?”
苏蕴裹着毯子郁闷了:“脑海里竟然一时想不出哪首古诗最契合,你帮我想想?像什么‘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之类的一点儿也不合适。李白的‘疑是银河落九天’好是好,但这是描写瀑布的诗。”
林照见沉吟:“这么华丽壮观的景象,能写出来的诗人的确不多,大概只有诗鬼的最适合。”
“李贺的诗?”
“对,比如‘天河夜转漂回星,银浦流云学水声’。或者‘玉烟青湿白如幢,银湾晓转流天东’。”
苏蕴称赞着:“好棒!”
“那当然,诗鬼的诗,大胆、诡异、华丽,富有奇丽的想象。”
“我是说你好棒!”
“?”
“你能信口说来!”
他浅笑:“都是童子功。”
……
两个人拿自拍杆拍了些照片,或者相视而笑,或者静静地依偎着观看熠熠夺目的星河。
星光之下,苏蕴靠着他温暖的臂弯,一些繁杂的思绪在星斗银河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苏蕴突然很想剖白内心。于是平静地说:“你不是曾经问过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嗯?”
“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但是那天掉水里,穿上你衣服的时候,我感觉好像不一样了,后来送你巧克力,发现自己其实是有私心的。”
“……”他有些凝滞,低眸看着静靠在身???上的人,“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