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暄没有回答,但脸色显然变暗了,楼懿懿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哈哈,开玩笑的。”苏延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走吧,看看老七他们去。”

我的心总算回到了原位。楼暄的功夫怎么样我不知道,苏延可是出了名的能打。别看他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样,要真打起来,苏家兄弟中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楼暄和他打架占不到多少便宜,万一那张帅的惹人犯罪的脸被苏延给打坏了,以后苏家怕是没有宁日了,那些迷恋他的女人还不得天天冲着我们家的大门扔臭鸡蛋。

来到悬崖边,看到眼前的壮观景象,我很后悔没有早点来占位子。说这里人山人海一点都不过分,怕是整个镇上的人都来看热闹了。经商头脑好的小贩们还摆起了小摊,卖红薯的卖红薯,卖糖葫芦的卖糖葫芦,生意还真挺好的。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比武是件多么惬意的事啊。甚至还有卖凳子的,我猜大概是用来给个子矮的人垫脚用。

苏南和秦浪是大好人,打个架都能带动邙山脚下这个小镇的经济发展。我敢肯定,经过这次法会,小镇的经济水平有了很大的的飞跃。

“来来来,下注啦下注啦,买定离手……”

这个声音是……

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回头,只见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摆起了赌局,下注的人多得那叫一个泛滥。好熟悉的场景啊,仿佛三年前蜀山的群殴事件重演了。只不过今天不是群殴,而是单挑,地点也从蜀山搬到了邙山。我问了一个路人才知道这些穿黑衣服的男人是镇上同盛赌坊的伙计。

瑶冰师姐眼睛都发亮了,十有八九也是在回忆当年的事,那时候她还赚了一百两银子呢。

“染染,我们也下注去吧。”瑶冰师姐很激动。

我犹豫:“万一赌输了怎么办,我很穷的,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