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从高个子男人身上拔下簪子收进衣袖。
秦浪真会就地取材,我这人向来不爱怎么打扮自己,头上总共三个簪子,全被他拿来当武器了。他暗器耍得不错,我琢磨着要是能成功逃出去,定向他讨教几招。
之前我猜的一点没错,这里果然是一个地下密室。我跟着秦浪跑了大半天,似乎都只是在原地打转。通道两边是一模一样的青砖墙壁,连墙壁上点蜡烛都长得一样,全是白色的。我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何去何从,只能任由秦浪拉着我乱窜。
“停……停下来……”我气喘吁吁,“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坚持一会儿,他们很快会找来的。”秦浪不同意。
我甩开他的手:“你继续跑吧,我没力气了,我宁愿被他们抓回去也不要累死在这里。”
秦浪不能奈我何。我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喘气,胸口隐隐作痛。
“你怎么了?”秦浪发觉我不对劲,“不舒服?”
“没什么,死不了。你快想办法带我离开这鬼地方吧,要不我就真死了。”
这话不是开玩笑的,楼暄说我的毒已经重新渗透到了五脏六腑,他不像是在吓我。想起幽芷给我把脉是欲语还修的样子,貌似真的煞有其事。我捂着胸口,尽量调整气息,这种情况下越着急越于事无补。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秦浪大惊,“是不是生病了?”
我摇摇头:“老毛病。”
秦浪咬着牙,狠狠敲了一下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