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别怕,没事了。”楼暄抱着我,轻轻抚拍我的背,帮我顺气。
他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像药味又好像不是,似曾相识,总觉的在哪里闻到过。
我惊魂未定,细细想来,猛的恍然大悟,一把推开他。
“染染你干什么?”
我扑到镜子面前,几乎崩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的脸……”
可笑,什么鬼啊怪物啊,镜子的人分明就是我自己。我竟然被自己吓得魂不附体,胡言乱语,楼暄心里肯定笑岔气了。一想到刚才的窝囊样,我羞愧地无地自容,捂着脸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又难过又难堪。
“怎么会这样啊……”
透过指缝,我看见楼暄走过来蹲在我的旁边,他揽过我,安慰道:“没事的,等你的毒解了就会好的。”
“走开,不用你管!”我推开他,“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我深的女神和梁添的真传,即便是在自己最没脸见人的时候也不会向对方示弱。我边抹泪边大声说:“楼暄你走啊走啊走啊,找你的叶倾天去吧!我让你看我笑话!第一美人喜欢你了不起啊!等我的毒解了,我比你们家惊鸿美人更美,美一百倍一千倍!”
楼暄先是愕然,然后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给我走开!”我推他。
楼暄非但没有走开,反而笑得更欢快了。他按住我的双肩,说:“染染啊,你真不愧是染染,这样的话也只有你讲得出来。三年前我见到你,你说的话也和刚才差不多,想起来了吗?”
这回轮到我愕然。我连哭都忘了,一把抹去眼泪,呆呆地望着楼暄:“你是不是也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