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暄擦冷汗:“你们真是闹着玩的?”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有完没完!”梁添翻了个白眼,冲我道,“苏染,还不快扶你姐姐我起来。”
“是是是,姐姐您请起来吧,地上凉,别伤着您贵体。”我特狗腿地献殷勤,扶起梁添。
在蜀山嚣张跋扈惯了的我头一次在师兄面前展现如此“温柔”的一面。四师兄大概是受刺激了,憋不住仰头狂笑,一时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地动山摇,我这房间几乎被他给震塌掉。楼暄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三分诧异,三分笑意,三分得意,还有一分是不明所以的惬意。
丢面子就丢面子吧,我自问为人向来厚道,谁让我对不起梁添在先呢,为了我光明的未来,狗腿一回无所谓。只要梁添能咽下这口气。
梁添很满意我如此诚恳的认错态度。我刚把她扶到凳子上,她纤手一挥:“去,给我倒杯茶去。”
“是是是,您老要喝西湖龙井还是碧螺春啊?呀,要不给您老沏一壶上等的普洱?”
梁添嘴角抽搐几下:“算了算了,不喝了。”
四师兄笑得更癫狂了,简直达到了忘我的境界。昨晚他在厨房的鬼哭狼嚎跟这比起来算是轻的。
“怎么了怎么了,天塌了还是地陷了啊?”楼懿懿第一个冲进门。
不愧是四师兄,只要他一笑,聋子都会被吸引过来。苏南苏延,二师兄三师兄,幽芷、秦浪,陆陆续续都看热闹来了。
最后出场的是瑶冰师姐,她人未到声先到:“谁啊这是,晚上不安分也就罢了,白天也不让人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