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裕里默默地把琴酒和伏特加带入到苏格兰和波本的姿势里。
……糟糕,有点上头是怎么回事。
橘裕里抚了抚鼻子上架着的墨镜,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前面勾肩搭背的苏格兰和波本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苏格兰掏出一面镜子,在波本震惊以及意味不明的目光中看了看身后,然后轻声对波本说:“你刚刚太激动了,zero。”
波本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我知道,但我没忍住。说起来,你到底是为什么还会随身携带镜子啊?”
“朗姆给我的短信内容里面,特意强调让我带个便携式镜子,我也没想到会用在这种地方。”苏格兰也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而且还说这个是御鹿最喜欢的东西,如果她做任务的时候太过不着调,可以把这个给她。”
“原来是这样。”波本想了想当初在车上的时候贝尔摩德给他的忠告,嘴角不由得一抽,“看来这一位的恶劣性格已经到了组织里面人尽皆知的程度了。”
“不管她的性格怎么样,zero,她毕竟是组织的人。”
“啊,我知道。”
为了光明,他们主动踏入黑暗,无论是试探,是怀疑,是去做与理想与信仰毫不相干的事,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们从未怀疑过自己从始至终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