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转身想要进洗手间,想了一下,扭过头来劝诫道:“hiro,虽然我知道你对御鹿这种黑长发的女生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离她远一点。”
“以她的性格,一旦我们露出了一点点痕迹,她必然会抓住不放,我们现在输不起。”
“啊,我明白啊。”
苏格兰看了一眼楼上,原本熠熠生光的眼睛暗淡了一瞬。
“我只不过觉得,她可能并不像她表现出的那样糟糕。”
……
“该说不愧是日本公安吗,果然敏锐。”
橘裕里摘下耳机,按动手机,断开了窃听器的电,手机一扔,仰面倒在床上。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谁会愿意主动染上黑暗呢?
在餐厅里,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也算是在问自己吧。
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好奇,如果当初没有踏进那个酒吧,如果当初没有目睹组织交易的场面,也许现在的她会过得完全不一样,她会只是那个单纯的易橙,也只会是橘家和橙川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
在组织里的三年里,各种各样的训练与任务,几乎磨灭了她作为易橙的全部痕迹。那些记忆,那些上辈子经历过的事情,仿佛就只像是一场梦。梦醒了,还是要戴上假面具伪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