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什么,茫然的表情瞬间转为咬牙切齿:“凤——皇!”
在玉瑶宫这边展开了新一轮的幽怨诅咒之时,天极殿中,正在进行着皇朝开国以来最长的一次早朝。
“执金吾李大人醉酒踢烂了林太尉家的花瓶,罪证确凿,判李卿赔林卿二十两银,知法犯法造成不良示范,再罚一百两金上缴国库,林卿为小小花瓶闹上御前,浪费司法资源,同样罚一百两金上缴国库。这样的判决,众爱卿可有意见?”
凤皇悠悠然接过御前女官递过来的茶,呷了一口,不温不火地询问。
殿中众人哪里敢有意见?
早朝破天荒地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他们也直直站了一个多时辰。说到底也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不过谁能想得到陛下会将前几日他们为了绊住他而编的奏折全部拿出来,一一开堂审案?
这些京官平日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一个时辰过去,殿中是个个双唇发青面如死灰全身打颤呐。
什么?不如昏了算了?
——前面几个昏了的已经以“殿前失仪,失职早退”之名被减薪降职了。
整个天极殿中,目前还神色自若的除了高位之上的皇帝大人之外,就是一早被赐座的朱丞相与解东风了。
前者作为此次开堂审案的权威见证人,一直不动声色。后者作为记录员,每判一个案子,每多进一笔金,精亮双目中映出的元宝就越来越大,心中呼了不知多少遍的吾皇神威盖世英明无匹万岁万岁万万岁!抠门有理,敛财最高!
此二人对选秀一事一直不置可否,解东风向来“事不关钱,高高挂起”,众人皆习以为常,朱相的沉默却被群臣解读为默许,于是放心地囧招百出,策划出了包括“里应外合”“奏折轰炸”“美人计”在内的连环计,谁知碰上当今陛下这个油盐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