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公公一张老脸噌得红了,嗫嚅道:“那,那咱着人将画像拿过来,烦劳大人传递,请陛下得空了再看?今日美人可就要进宫了……”
二号见他误会,也不解释,只笑笑应下了。
吉公公得到回复,立马转身,以惊人的速度往回跑——不像回去拿画像,倒像是急着将帝后的最新八卦与人分享。
一号:哼,死太监,明明不能人道,偏偏满脑子男欢女爱!你只说陛下与小姐在忙,他估计连体位都脑补完整了。
二号:你怎知他连体位都脑补了?莫非你也……?
一号:¥&……老子才没有!
当一号二号将一箱画像抬回宫内时,大堂中央凤皇与清鸣二人各据一方,互不理睬,气氛相当诡异。
影卫二人对视一眼:哟,今天一早就乒乒砰砰地开打,脸上居然都没留伤?
“下去,把门带上。”
左侧单手扶额作沉思状的凤皇开口了,影卫应诺退下。看着门合上,他缓缓放下手,额上赫然两排牙印。
视线投向大堂另一边拿背对着他的人,生平头一次力不从心地叹了一口气。
话要从他刚醒来的那一刻说起。
当他习惯性要矫正睡姿时忽然发现他这次并没有蜷成球状,而身侧似有若无的幽香又在提醒着他床上还有另一人,而他,正躺在她怀中。心中一喜,蠢蠢欲动,谁知刚移了一下就惊动了搭在他背上的那只手,一下一下,柔柔缓缓地拍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