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个朋友?这般神通?”
“废状元李穆。”
皇帝先是沉默着,突然将手中茶盏抛了出去,哐啷一声响:“这个孽畜,朕就知道他不老实。”
李吉贵几步抢上前去收拾那碎杯残茶,郑福喜在一旁劝道:“皇上切莫气坏了身子。”
峙逸知道暄靖帝素来厌恶李穆,却又一次次放过李穆,旁人做得的事情,李穆做了,皇帝就不允;旁人做不得的事情,李穆做了,皇帝却也都饶过了他。
这么想来,心里不免有了些计较。
暄靖帝咳嗽了两声,望着峙逸道:“你还知道些什么?朕想听听。”语气格外漫不经心。
峙逸原是知道没什么能瞒得过他的,索性将簪子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暄靖帝笑起来:“这么说来,你也启开过那簪子?”
“正是。”
“可有所得?”
“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