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帕子其实已经足够顺滑柔软了,但跟楚小容的柔嫩的皮肤比起来,触感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条帕子不见了踪影,转而是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指像对待名贵但又分外喜欢的瓷器一般,时不时点点楚小容脸颊的软肉,等手指陷进软肉里,又起来,转而去描摹楚小容的眉眼。

光顾最多的,当然还是已经烂红,稍微碰一碰就会有刺痛的唇。

楚小容的眉毛皱起来,不耐地将头又转向床里,在梦里凶巴巴地说:“走开,讨厌鬼!”

但那双手却像是得了趣,又轻轻揉了揉还有印记的耳垂,怎么也不肯撒手。

主人还是冷寂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在做这档子无赖的事。

楚小容好不容易摆脱一开始光怪陆离的梦,在梦里躺在金山上得了个心满意足,却感觉到一只大猫时不时舔舔他的脸,又时不时捏捏他的耳垂。

他在梦里气从中来,他就是想躺在金山上睡个觉这又是惹谁了?等着,看他不好好教训这只大猫!

他气呼呼地睁开还在酸痛的眼,转头看着一直打扰他睡觉的讨厌鬼,迷迷糊糊的小狐狸眼瞬间张大,一肚子问候祖宗的话咽进肚子里。

裴越眨了眨瑞凤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醒了?”

楚小容一听她的声音,就像一只小猫咪炸了毛,连忙抱着被子躲到墙角,昏迷前的一幕幕让他觉得非常惶恐,但在惶恐中又带着不易被人发现的羞。

他一双圆滚滚但眼尾上挑还泅着红的狐狸眼小心翼翼拉下一点点被子,警惕地看着还坐在床前的人,幽暗的烛光在这双眼里摇曳,好像顷刻就将其里的冰霜融化,暴露出埋藏在底下的偏执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