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在下方静言,方圆的方,风平浪静的静,微言大义的言。”不敢看她的眼睛,脸又红了。
“我是阿娆,这位是猫儿。”许卿娆着意隐去真实名姓,与方静言招呼道。
“阿娆姑娘,猫儿姑娘。”方静言又与她二人拱手一礼,老实极了。
吃完了早饭,主动揽下的驾车的活计:“两位姑娘待会坐在车里,由在下赶车。”
“如此便劳烦方公子了。”许卿娆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倒觉得这方静言有礼有节是个可交之人。
拉着还要再推辞的猫儿上车,“你来陪我说话儿。”
车走起来,并不避讳在外面的方静言,与猫儿闲聊:“还没问过,你是何时到我家里的?”
“属…我一家都受夫人照拂,夫人带着我娘进京时,将我父亲留在家中看顾世…大公子。后来,我母亲随王妃遇难,父亲下落不明,我便跟在大公子身边。”猫儿觉得此时说这些不妥,见她执意,只好换了称呼大而化之。
说起这段家破人亡的往事,她神情宁静,既无悲痛也无怨怼。
“王…老爷得知姑娘的下落后,大公子便将我派到姑娘身边看顾。猫儿过去只听公子的吩咐,如今回了云南…姑娘是可以信任我的。”
“我知道。”许卿娆与猫儿过去十年里只见过寥寥数面,却知道她一直在自己身边,所以并不觉得陌生。
从前在许府时,有藏云日日在外盯着,实在不方便与猫儿亲近。如今到了云南,前面保不齐就是龙潭虎穴,总要认清身边的敌友…
如今知道她是自己亲娘留下的人,才放心将疑问问出口:“如今家中都有何人?除了姨娘,我爹还有几房妾室?兄弟姐妹们个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