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修一把抢了过去,眉角一挑:“这可是他最、喜、欢、的花树。”一把丢地上:“你等下给它全扯秃了。”
“快说有没有说什么?”
白珝有些烦躁:“没有没有,他该给我说什么?”
姜修手指搓着下巴,小声嘀咕:“奇了怪了,见了鬼。”
他一眉皱起一眉挑起,又问了一遍:“你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珝摇摇头又从树上扯下一朵,低头,捏着花瓣:“什么都没有。”
“你修为可有恢复?”
白珝没抬头,回道:“这倒是有。”
她的修为居然能把笔化剑,她还以为这辈子用不上那功能。
“晕船药效果果然有用。”
“关晕船药什么事?”
“那可是无价之宝,世上找不出第二颗。”
白珝的卖身契她当然知道有多贵,“知道,价值一箱黄金。上了你的贼船。”
“说的好像你不乐意似的,他递给你你倒是别吃啊。”
“现在我也吐不出来。”
姜修被怼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药的辅料可不是这人间得的到的东西,更不要说那个主料,一箱黄金?那可卖便宜了,这辈子你都负债。”
白珝不理他,他也不理白珝,撇着脸。
白珝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他十六岁你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