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宁不太舍得玉画在净房待太久, 本打算先去寻了她, 寿宴持续的时辰久,她身为皇后, 若离开席面太久, 总归不好看。
在男宾席等五哥去净房确然也不太好等。
是以, 顾炎宁打算说通玉画,让她帮自己盯着,待五哥或承安哥哥出来, 便引他们去寻她。
可此时她心里阵阵慌乱,顾炎玥刚刚的话充斥在她的脑中。
她想起前几日做的那个梦。
全部都是血。
外公就倒在一片血泊中,没了呼吸。
顾炎宁觉得有些心悸, 在道路一侧的石凳上落了座, 整个人混混沌沌, 不由又想起每次问起她不记得的往事时,苏嬷嬷含糊的表情, 还有今日玉画非要随在她身侧的异常举动。
甚至连李逢舟,都在抗拒让她接触徐国的人。
可李逢舟分明同她说外公如今在漠州驻守。
为什么呢?
魏家——出什么事了?
对,玉画。
苏嬷嬷不肯说,但玉画不经诈。
顾炎宁打定了主意去诈玉画,提着裙摆站起,便见侍卫守在她身侧不肯走,为首那人见她面色惨白,正迟疑着是否要去禀报帝王。
顾炎宁没管他们,一路走去了净房,在净房口堪堪站定,才问起:“本宫要进去了,你们还要跟着么?”
侍卫们摇了摇头,顾炎宁转念想到,若是让李逢舟知晓今日她和顾炎玥争执之事,岂不是更要下决心拦着她见徐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