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听到梦西的话,并不惊讶,反而眯着眼睛笑了。
梦西愣了下:“你不惊讶?”
“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安浅敲了敲她的头,笑嘻嘻道:“我们之前出差,在酒店时你说梦话了哦。”
梦西有些不自在的哦了一声。
那时候,她的确会时不时想到孟先生。
安浅盯着她的耳环看了一眼,笑了。
她想到孟先生在他们家,跟薄向承炫耀她戴着的手表,是梦西送给他的礼物。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梦西去工作的时候,正巧是和孟恒一个地方,两人当即选择了一家酒店,梦西想了想,成了一间房间了。
是大床房。
酒店环境不错,窗外能俯瞰整座城市。
孟恒洗了澡就紧张地跑到阳台上,假装看风景去了。
梦西穿着黑色的睡裙出来,眼睛弯了弯,走了过去。
她身上的香味钻进鼻息,孟恒重重吞了吞口水,喉咙滚动,转眸盯着她。
梦西朝着他笑了笑。
孟恒抿了抿唇,伸出手,抱住了她。
脸都憋红了,就是开不了口问。
梦西无奈笑了笑,轻声道:“可以亲。”
孟恒如同得到了长官的允许似的,低头就迫切的吻住了她。
梦西任由他索取,最后,她咬了咬他的唇,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孟恒不情不愿的退了出来,耳根微红。
他在梦西面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的眼神一勾一眨,都能让他魂不守舍,脸红心跳,像个纯情小白,这一点,他自己都没办法控制。
梦西也是被他这种反差逗的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