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舒澜脸上甚至带着笑容。

“肺这个器官很有意思,小孩子的是淡红色的,健康成年人是润红色,年纪越大的人,肺部的颜色越深……”

很多时候,舒澜都觉得自己在外科医学上的天赋,源于她幼年时的记忆。

毕竟大部分人的童年,应该都是没见过活人体内整副器官的。

所以她在外科手术方面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平,却怎么也学不会中医。

舒澜说得轻松,可陆谨寒心里却莫名升起一种很心酸的感觉。

过了片刻,他说。

“对不起。”

她才只有十八岁,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她不应该受到任何责备……

“什么对不起啊?”舒澜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陆谨寒深吸一口气,“我为我那天在白色监狱说的话,向你道歉。”

舒澜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手上动作不停,眼睛里也带着漫不经心的神色。

“劝你一句,别觉得我可怜啊,有这工夫还不如可怜可怜你自己,这回是被人打在身上了,下回要是被打在脑袋上,你这头盖骨得飞出几十米远,拼都拼不回来。”

电影里演的头部中枪死亡后,头上只有一个血洞,那纯粹是骗人的。

大部分情况下,人被打中头部后,正面的确是一个血洞,至于背面……

脑袋直接就变成敞篷的了。

陆谨寒:“……”

说到这里,舒澜突然漫不经心的开口,“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伤口有意思啊。”

“怎么了?”

舒澜眯着眼睛,掩住眸底的一丝精光,装模作样的问道:“看着像霰弹枪近距离打的,但霰弹枪应该没有这么大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