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
陆谨寒郑重的点头,“舒澜她……和别人不一样。”
陆老爷子这才将信将疑的嘱咐,“公是公,私是私,别人我管不着,但陆家的人,坚决不能助长歪风邪气!明白吗?”
“……”陆谨寒:“我明白。”
虽然陆老爷子没把话点明,但陆谨寒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无非就是不准用特权和身份压人。
老爷子刚正不阿一辈子,最忌讳家里小辈仗势欺人。
陆谨寒在最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没敢把自己的家世挂在嘴边。
但是,那是舒澜!
“行。”
陆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陆谨寒连忙说道:“爷爷,我送您。”
“不用。”陆老爷子一摆手说道:“你那里还有客人,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
陆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陆谨寒也只能站在门口,目送着陆老爷子上了电梯。
回去的时候,舒澜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见陆谨寒进门,她头也不抬的问道:“老爷子跟你说什么了?”
陆谨寒沉默了片刻,“他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舒澜:“……?”
“没什么。”陆谨寒笑了笑,在舒澜身边坐下来,“以后有什么打算?”
“怎么问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