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狐没有错,也并不该死。

但她还是选择要杀了她。

在灯光照射进来的一瞬间,舒澜只觉得自己内心中的卑鄙与龌龊,无所遁形。

洛矜当然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谁,因此也只是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舒澜头上戴着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此时她发丝凌乱,看着十分狼狈。

“阿澜。”洛矜说道:“大人的事,就让大人解决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行!”

舒澜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她死死的盯着鬼狐,咬牙切齿的说道。

“人命债,谁欠的谁还!杀人要偿命,老师你没杀人,她凭什么咬着你不放?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凭什么啊?

她在这里苦口婆心的跟她说了那么多,鬼狐就全当她在放屁呢?

洛矜脸上带着笑容。

这抹笑容又在短时间内,被拉伸成深深的无奈。

“阿澜,走吧,跟陆三一起离开吧。”

舒澜还是站在原地不肯走。

“走吧,算老师求你,行吗?”

最终,舒澜在洛矜无奈的目光中,与陆谨寒一起,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地下实验室。

鬼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突兀的笑出了声。

“洛矜,我没有当着刚刚那个小鬼的面把真相说出来,算是作为你的学生,最后一次给你脸面。”

洛矜脸上的表情僵硬一瞬。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