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眼前的人应当是知道些什么,毕竟这人可是有胆子来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会来的。
老人家只是笑了笑,戏谑的说道:“你们是为此事而来?我想你们当是知晓的。”
他怎会看不出萧裕的心思?
不过就是不想特地指明罢了。
这红衣男子和萧裕可不是……
萧裕此时微微一征,没有再次开口回话。
君衍见此,笑意渐深,向那老人家轻声问道:“老人家为何如此说,莫不是知晓些什么,这扶风镇真的有什么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不过是中了蛊而已。若那下蛊之人有心,便不会这般行事了。”老人家极为自然的回答,仿佛就像在说一件常事一样,没有一点的不妥之处。
君衍突然一征,继续追问道:“老人家这是何意?”
他怎么根本就听不懂这人的话,就像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一般,好像也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可能是江放的心思,而他从未读懂过江放,更未了解过江放的……
像是看出了君衍的疑惑,老人家继续解释道:“没什么意思啊,你们不知道吗?”
这哪里有什么意思啊,无非就是当初的事情罢了。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模样,连事情的两个主人都变了。
他和无渊,裕儿和这人,都是这般的。
萧裕听了君衍和这位老人家的这些话语后,突然就极为震惊和不解了起来,因为他从未听说有南疆以外的人会蛊。
如果这人会蛊,那是不是就……
想到这些,萧裕的声音微颤,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老人家莫不是,南疆人?”
老人家的语气淡淡,极为自然的笑着回道:“哦!南疆、南疆人,南疆人吗?我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哪里是什么尊贵无比的南疆人呢。”
院内的其他人突然愣愣下来,只是因为老人家刚刚说出的话。
在这有些难得的安静中,院内的人们也在想着什么,像是要思考些什么东西。
过了片刻……
老人家开始自嘲,轻声解释道:“南疆人也没有什么值得了不起的,不过是比常人的血脉好了那么一点。他们会的东西,常人又如何不可能学会呢!”
原来还是没变,还是之前的样子,就连萧裕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