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风离开后。
江放起了身,走到楚渡那边。
意识到江放过来,楚渡微微抬头看着他,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过来。
江放身子一低,从他背后抱着他,轻轻蹭着他脖子,特别委屈的低声道:
“我确实是不好,我就是不太会,还就弄疼你了,都是我不好的。我可能是隐疾,我可能是不行,甚至欺君罔上,但是,我也没有出格,或者说太出格,可你却讨厌我,不想让我碰你,也不肯哄哄我……”
楚渡没有制止他,只是无奈苦笑道:“你这是胡说什么,想让我怎么哄你?”
他怎么不知道这些?
江放孩子气有些重,连话都说不准确了。
江放很识相,轻咬他耳垂,靠近他耳边,继续委屈道:“我这次一定不会了,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他这次可是做足了功课,一定可以伺候好阿渡的。
就这么想着,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楚渡本能般偏过头看他,看着笑的很不正常的江放,半调笑般冷声问道:“谁教你的?”你那一脸不正常的笑容,你到底是看了些什么东西。
江放立刻回神,轻声解释道:“没有人教我的,要不你教教我?”
哼,他才不会告诉阿渡呢!要是阿渡也买来看,那自己岂不是要每天腰疼了。
江放暗道自己十分聪明,想起了那书上的画面。
嗯?那书是什么名字来着,那上边好像写着——房中秘术。
楚渡也不点破,冷声轻笑道:“我教你?你确定?”你心里的那点东西都写在脸上了。
江放极为老实,就差对天起誓,极为认真的道:“嗯。”阿渡要是肯教自己,那自己一定可以学的更好的。
楚渡笑了,冷声回他:“我记得我的手可是拿过银针的,要不然我亲自给你扎几针?”
我觉得你该被我扎几针了,整天都不想正经事情。而且你就会用这种样子骗我,我可不会再信你的话了。
给我扎几针?那可不行,我怎么可以被扎针呢。
江放扯了扯楚渡的袖子,却被楚渡挣脱来了,可是江放再次扯着他袖子,还轻声哄道:“阿渡,我一定会轻点儿,我们就做、嗯、两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