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喜欢我的笑容,所以我有了笑容。
他说他喜欢看我持剑,所以我开始习剑。
他说他喜欢看我诵书,所以我认真诵书。
……
我在为他改变自己,我想成为那个他喜欢的人。我不喜欢有人靠近我,所以我对他人都是冷冰冰的,但是他不一样,我可能是出于私心,我想当个孩子,我把我的温柔都给了他,只想他能多陪着我。遇见他太不容易了,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他。只要他要,只要我有。
他说他也喜欢自由,他希望他能像风一样无拘无束的。我想到自己身上的责任,我害怕了。我不是自由的,我有我的江山,江山是我的责任,可是我更想要他,如果坐拥天下却没有他,我宁可不要那天下。
又过了一年,我七岁了,我穿上了白衣,手里拿着他送给我的佩剑。我从早上等到了晚上,又从晚上等到了下一个早上,他还是没有来找我。我害怕了,明明说好昨日我给他舞剑的,可是他没有来。
很快我便知道了为什么他没来,君家被灭门,他也不见了。我知道他肯定没有死,但是我根本没有能力去找他。
我只是个七岁的孩子,我什么都没有。在这个时候,我无比的痛恨自己,我痛恨自己只是孩子,我再也不想当孩子了,因为想要当孩子的我只喜欢舞弄文墨,根本就没有一点的能力找到他。
我从来没有那一刻这么想要权力,但是我却必须去要这个权力。只有我有了权力,我才有可能找到他,哪怕可能性真的很小。
我跪求了父皇三天三夜,我终于有了一个机会。
父皇给了我两个要求,一是我必须用实力让暗阁众人臣服于我,二是我要自己去南疆接受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考验。
我花了一年时间让暗阁众人臣服于我。我的方法很简单:我是赢者,他们是输者。他们没有能力伤到我,我也不会给他们机会伤到我。我的衣服上不可以变脏,脏了就不是白衣了,他就不喜欢了。
我又花了一年时间去完成那个不可能完成的考验。我要自己在南疆禁地寻够四十九种蛊虫,这就是我的考验。父皇对我说,萧氏一族是驭蛊族人嫡系血脉,我身上一滴血就可以引来无数的蛊虫,所以我要确保自己不能受伤。
在南疆的时间过得很快,在我取最后一种幻蛊时,我失控了。我看到他死在了我的怀里,我只有他逐渐冰冷的尸体,他的尸体冰冷的让我害怕,我从来像那一刻那么害怕过。
我突然就大开杀戒,杀了那个地方的所有的人,完全不顾自身的能力不停的杀戮,后来是南疆的圣子夜星觅制止了我,把那时已经失控的我救了下来。
夜星觅他和我说,他说,我受幻蛊的蛊惑,无意识陷入了幻境,会一直不停的杀戮,直到自己力竭而亡。
我很感谢他救了我,渐渐的,我和他成为了好友。
但是,我只休养了三日,就启程回了京城。
回京当天,我便持诏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