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看了看他,从他身边掠走了蛊佩,起身离开,声音还带着笑意:“太子殿下,你这因果我接了。”
我的步子并不快,我在给他机会,如果他不愿,我自然不会强求。
我的确是一见钟情,但是,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他却好像突然一愣,像是斟酌,最后得出了结果。
我似有感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唤他:“南疆沈家,三书六礼,你别忘了。”
我觉得,既然如此,那肯定是催他啊,不然没名没份的,让我等成个老姑娘?我可不要,若是他不愿,我宁可不喜欢他。
好像察觉到我的不安,他回头看我,眉开眼笑道:“怕我不来?”
我有些小生气,微微皱眉。
“怕你不来?”
惦了惦手里的蛊佩,笑着摆了摆手,“你猜。”
不就是一个男人?大不了我给这蛊佩送回去。
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他歉意的解释道:“不用猜,我会来。”
得到想要的回答,我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句话:“我的摊子,替我收着。”虽然摊子不值钱,但是不能丢。
之后我回了家,我跟父亲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是当今的太子殿下,父亲不支持我,他不想我入京城。
我知道,他希望我能活得肆意一点,不受着这条条框框的礼仪限制。可是,喜欢这件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或许,他跟别的男子一样,以后会三妻四妾,可是不能否认,我喜欢他,他现在也喜欢我,难道我连这一步也不肯跨出去吗?
蛊佩不是魂引,这个道理我懂,或许以后我身死,他只是悲痛几天,随后另娶新欢,毕竟他是太子殿下,以后北漓的皇帝,我若做了皇后,也当为这北漓考虑。
后来,他来了沈家好多次。
有的时候说是下聘,有的时候说是送礼,有的时候说是看我,有的时候说是培养感情,有的时候说是给我送好玩意儿……
我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甚至,乐此不疲。
好像,这场感情,并不是我的一见钟情,而是他的早有预谋。不管父亲母亲怎么给他出难题,他都认认真真的解决。
仿佛是在用行动告诉我,他会一次一次的为我心动,而且只会为我心动。
以前我没出生的时候,父亲对母亲也不过这般。
父亲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男子,只此一妻,还是个妻奴,我都要往母亲身后放。可是现在,我觉得萧瑾也是,他也会是我的爱人,即使受着条条框框的限制,我还是想嫁给他。
他常说:
我们二人是相定终身,不是私定终身。
总要得到你父亲母亲的同意,不能不遵礼数,太失礼了。
我不能因为叔叔不喜欢我,就开始走一些歪门邪道,这是对我家小姑娘的诚意。
……
父亲不喜欢他,我一直都知道。
一方面,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被别的男人拐走了,换成我我也不高兴。
另一方面是禁书里记载那个奇女子——沈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