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刚要离开之时,亓砚卿忽然想起风司离开之时的传言。
她道,这黄闲对此地极为了解,离去之时,若是带上这黄闲,许多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一开始,他还在想,若是这黄闲不肯跟他离去的话,那他便用毒气威胁。
但却不想,他刚将此话说出口,便见那黄闲的神情,虽然有些憋屈,但却好像早有预料一般。
他便猜到,应当是那风司离开之时,对这黄闲已经下了命令。
而这黄闲本想偷懒耍滑,但却不想,他临走之前,忽然想起此事。
思绪至此,亓砚卿单手托着下巴道:“你到底要说何事?”
这黄闲自从进入这酒楼之后,便一直坐立难安。
他猜想到这黄闲,应当是有事要说,便一直都在等待这黄闲开口。
结果,他等了半晌,这黄闲竟是就同他说了一句这话?
听到这话,黄闲咳嗽两声道:“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黄闲话音未落,便见他们周围的禁制,竟被人强行打破。
转眸看去,只见来人,是一位身着紫衣,长相很是妖艳的男子。
那男子一打破禁制,就像是没骨头一般靠着黄闲身上。
而黄闲则是在男子靠过来的瞬间,额头起了一层冷汗,但不知为何,即便如此,黄闲也不敢将那男人推开。
看到这一幕,亓砚卿一愣,他好似明白黄闲为何这般了。
“黄闲,你这家伙,我先前找你出来,你非要躲在平予荒原不出来,怎么现在忽然出来了?”男人有些埋怨地说了一句,随即又说道,“你跟着我多好,压根就不用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此话一出,亓砚卿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何神情。
这男子和黄闲的状态,怎么让他想起红煞仙姑和青纣。
不过,比起这个男子,红煞仙姑和青纣,倒是还算是正常了一些。
“顾见微,你不要太过分!”黄闲皱了皱眉,一把将男人推开道,“这天角城中,岂是你放肆的地方!”
闻言,顾见微耸了耸肩膀道:“好吧,我就是太想见你了,所以,才特意来见你的。”
刚才亓砚卿有些被顾见微的行为吓到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如今,这缓过神才发现,这顾见微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煞气,竟是个魔修。
思绪至此,亓砚卿眨了眨眼睛,并未开口。
他虽是早就知晓,这修行大道之上,有修士、魔修以及邪魔道,三种修行方式。
但是,他这一路走来,甚少见过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