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林无落呼吸一顿,转头看向正站在亓砚卿身后的云龛。
他一直以为这两位前辈是道侣,但听这孩子的意思,好像并不是。
见此,亓砚卿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兔子还真是……
而就在这时,就见玄惑鲸一把捧着云龛的胳膊道:“父亲,弟弟又胡闹了,他总是这样闹,爹爹会头痛的。”
云龛垂眸看了玄惑鲸一眼,随即上前一步,拎住兔子的衣服将其拎了过来道:“莫要胡闹。”
云龛这话一出,惊愕的不只是林无落,就连一旁的亓砚卿瞳孔都不禁放大。
云龛竟也会同这两个家伙胡闹?
见此,林无落咳嗽两声道:“前辈我有话想告知与您。”
这两位前辈之间的事情,他还是少过问比较好。
听到这话,亓砚卿回头看向林无落道:“何事?”
这林无落向来不是没事找事的性子,这话既然从林无落嘴中说出,应当是很重要的事情。
闻言,林无落从怀中掏出一颗蛋递给亓砚卿道:“前辈,前些时日羽冠忽然缩回壳中,任使我使尽千般办法,都无法使其转醒。”
此话一出,亓砚卿从林无落怀中接过那颗蛋。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蛋壳之中有一只蜷缩的小鸡,不过观其情况,小鸡似乎并未受伤,而且,身上灵气波动并不是很好,也不像是晋级的样子。
想到这里,亓砚卿转眸看向一旁的云龛。
云龛道:“生气。”
亓砚卿一愣。
生气?生谁的气?
林无落的?
“父亲说的没错,这羽冠鸡就是生气了。”兔子凑到亓砚卿的手前,盯着亓砚卿的手看了一会道,“不过,我也不会哄他,正好我肚子饿了,就直接把它煮了吃吧!”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兔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亓砚卿手中将蛋拿走,随后,直接用真气将蛋包裹在其中。
观其样子,似乎是想用真气将蛋“煮”熟。
见此,林无落刚准备上前一步阻拦,就直接被亓砚卿拉了回来。
而就在这时,那颗蛋直接开始剧烈的颤抖。
随即,就见一个爪子将蛋壳踹碎,一只小鸡直接从蛋壳当中钻了出来。
小鸡一出来就十分愤怒地对着兔子不断叫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