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那么多的时间,为何不言明此事?
乌寻自是看出亓殊在想什么,苦笑一声道:“不是我们不出来,而是我们不能出来。”
说到这里,乌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在机缘巧合之间,发现了那魏远藏修士之事,于是,齐镜动了秘术将其中的两个换了出来,又用龟息术将我们换了进去。”
听到这话,亓殊皱了一下眉。
乌寻继续说:“我们与那些修士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们虽然也不能动,但却可以听到外界的声响,而若是到了非要动手之时,我们强行冲破封印也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说到这里,乌寻停顿一下,嘴角再次挂起一丝苦涩的笑容道:“但是,令我和齐镜没有想到,我们的计划很是顺利,但是,在将我们放入阵眼之时却发生了问题。”
亓殊深吸了一口气道:“魏临发现了你们混在其中,对你们动了手,所以,你们才不能言明自己的身份,因为你们真的不能动了。”
闻言,乌寻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亓殊抿了抿嘴唇,他一直觉得有些不对之地,原来是这样。
依照乌寻和齐镜的脾气,完全没有必要不告诉他们,那就只能是被人阻止了。
那这个能动手的人就只剩下魏临了。
因为也只有这个魏临有动手的机会。
而且,当时魏临和丙二的反应也有所不对。
魏临同他们说着祭祀形成的通道很是短暂,就算是封印也是无用的。
这魏临知晓的事情,那丙二又怎么可能不知晓?
所以,当时丙二发怒的原因就是,所以这通道本身事情就是很短暂,但是,此次的通道实在太过于短暂了。
而丙二没有发现的原因是他以为魏临会在阵法上动手,但却没有想到是他们准备的祭品本身出了问题。
大师兄和齐镜本就是后来替进去的,肯定和之前的是不一样的。
而魏临所做的就是,为他们两个遮掩,但是,并未将他们两个变成和其他祭品一样的存在。
这祭祀品本身就有问题,通道肯定不行的。
乌寻耸了耸肩膀道:“那魏临将我们的龟息术加重了许多,而我们冲破龟息术之时,你们早已离去。”
听到这话,亓殊微微颔首。
原是这般。
“我与齐镜在清醒之后,就先你们一步到了这非成国,潜伏进了皇宫当中。”乌寻道。
此话一出,亓殊瞳孔微颤。
他终于想起来,为何会觉得大师兄身上这一身衣服奇怪了。
这衣服分明就是那郑公公的。
只不过,两人身份相差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