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换药物对我们公司造成的损失,我们同样会起诉到底。”夏念安向覃艳施压。

目前看来,很有可能是竞争对手恶意竞争,她得从覃艳嘴里撬出更多的细节来查恶意竞争的公司。

“呜呜……”覃艳突然承受不住压力,蹲到地上,双手捂脸,呜呜地哭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早知道后果这么严重,早知道她根本逃不掉,她绝对不会做这件事情的。

她就不该见利忘义的。

可是一百万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啊!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更何况,你觉得你有资格哭吗?”夏念安冷声问。

语气不自禁地变得嘲讽,“事情败露了,你哭了。

做这件事情之前,你有想过,那些心梗患者本来就身体不好,心脏不好呼吸已经很难了,还要承受神经和骨骼坏死的痛苦,他们的亲人又会怎样哭泣吗?”

“呜呜……”覃艳依然哭着,诉着苦,“我求求你们,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我儿子才九岁……”

夏念安强势地打断:“你的儿子就是儿子,别人的亲人就不是人?死了也是活该?任何话,去跟警方说!

还有,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是主谋,这个罪名将很大。

如果你是从犯,或许还能少判几年。

如果你愿意供出主谋,我希望你抓紧时间。

搞不好,人家已经想好要怎么把所有的锅甩给你来背了。

当然,你完全可以不说话。

横竖现在找到你了,也有监控视频证明你的罪行。

你供不供出主谋,对我们影响并不大。

不供出主谋,你就是主谋,一切后果将由你来承担,而不是我们医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