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恒看电影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无视标哥。

标哥很快就把身上能挠到的地方挠破了。

挠破的那一刻,他有片刻的痛快,紧接着,就是又痒又痛。

他真的受不了了,拼命说好话:“兄弟,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老头……”

杜恒觉得标哥吵,又朝兄弟们呶了呶嘴。

立即有兄弟再往标哥身上倒了一把痒痒粉。

标哥起初以为是杜恒放过他了。

他松了一口气,感激地说道:“多谢兄弟!”

结果,他发现被倒了粉沫以后,他更痒了。

他震惊地看向杜恒:“兄弟,你……你……”

杜恒睨着标哥冷笑:“比起你们出手就要别人的命,我这已经是十分仁慈了。

不过,听说痒久了,也会痒死。

你自己不说,痒死了可怪不得我。”

“嘶……”标哥一直挠,挠伤了还是痒,他继续挠,就痛得受不了。

终于,再熬了十几分钟,他熬不住了,交代道:“我说,兄弟,求求你,先给我止个痒,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说快一点,可能能够少挠伤一两块皮。”杜恒慢悠悠地说。

大嫂研制的这个痒痒粉真的太有效了。

以前他们遇到事情要让人交代,还是要花些心思的。

现在省事多了。

标哥看杜恒一脸淡漠的神情,他知道这是遇上硬茬了,油盐不进的,他不交代人家根本不会让步。

他只好说道:“我说,我其实是有点黑背景的,道上也认识几个兄弟,有时候有事大家会一起做。

这次的事情,就是兄弟介绍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