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韩小狗终于叼住了他的美食,满心喜悦的开始享用。陆容被他分开双|唇,勾着舌|尖,亲的唇齿之间都酥麻一片。
她又笑了起来,笑声含在两人纠缠的口|舌间含糊不清,隐隐透出些旖旎的意味来。
洞外雨声不歇,洞内纠缠不休,担忧与喜悦藉着这紧密的相触全然蒸腾出来。
悦动的火光将两人的身影长长的投在石壁上,陆容半合着眼,双手揪着韩仰的衣袍,在亲吻的间隙里不住的重复呢喃。
“你没事,真好。”
几个字如同裹了蜜,一股脑的全塞进了韩仰嘴里,韩二公子囫囵吞了满口的蜜糖,甜蜜之余不忘做下保证,“我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
陆容睡着了,她睡的很熟,沉沉地靠在韩仰怀中,手指还牢牢地勾着他的一截小指。
韩仰将外袍更往紧裹了裹,他用侧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陆容的鬓发,眼眸半敛,开始于脑海中梳理今日发生的事。
陆容说的对,这次追杀他们的人的身份有待考证。且不论自己钦差的头衔摆在这儿,就算他韩仰只是个前来游玩且无官无职的闲散人,有自己父兄的身份震慑着,吴言博也不敢贸贸然对他怎样。
退一步讲,就算此番吴言博真的胆大包天地出了手,那便必定是赌上了他后半生的官运仕途乃至身家性命,要将韩仰赶尽杀绝。
这并不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即使吴言博真的被他们查出与蓝巢军有勾结,最坏的结果也只是他自己官职被革,锒铛入狱,况且勾结这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筹谋完成的,以吴言博的性子,他在行事之前必定做了完全的准备,韩仰他们并不一定能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那这次袭击他们的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韩仰想起了那个将他们逼下山崖的黑衣人,他直觉这人非常熟悉,且由那人总是打他脸的下作行为来看,这人该是与他有着什么私人恩怨。
韩二公子抿了抿嘴,意外地牵动了唇边的伤口。
“嘶——”韩仰吃痛,下意识的抬手去按,指尖却沾了些未吸收完全的药沫。
药?
他拈拈指尖,突然想到了不久之前的某个雨天。
韩二公子抬头看向洞外落雨,又若有所思地垂眸瞧了瞧怀中的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