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缈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都是些他觉着稀罕的东西,回来就都塞进包袱里头一并带回来了。
他跑着回到了家里,还没进门正好跟背着书箱回家的赵小满迎面撞上。
赵小满歪着脑袋往眼前这个黑乎乎的人脸上看,总觉着有些像他二舅,可二舅明明没有这般黑才对。但当他瞧见那眼尾的疤痕时,又觉着是二舅,毕竟没人在相同的位置有一道疤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着:“你可是我二舅?”
谢缈咧着嘴笑了,露出一排大白牙,道:“嗯,我是谢缈,是你二舅。”
赵小满猛吸一口气,二舅怎么黑得跟炭一样了,这要是站在舅舅身边那不更黑了些。
他们在外头说话,没一会儿里面跑出来个小姑娘,瞧见赵小满对面站着个人时猛地把他拉回家,咚地一声关上门,小声跟赵小满说着:“舅舅不是说了,不让你跟陌生人说话,更何况那个人还长这么凶,一瞧就不是好人。”
赵小满摇头,指着门外边说:“那是我二舅啊。”
这时在门外的谢缈一脸懵,没一会儿那家门又打开了,从里头冒出来个小孩脑袋,盯着他瞧了好久,然后才把门彻底打开让他进去。
翠翠让赵小满在家里待着,她赶快跑去书铺找阿娘去了,跑到那赶快说道:“阿娘,小满说二舅回来了,就在家里头呢。”
其实她还是觉着那不是二舅,实在是太黑了,瞧着一点都不像。
阿姐赶快跑回了家,他俩又去医馆把小满阿爹给叫回了家。
他们三个一起回到家时,那谢缈正给赵小满将故事呢,说的是他在边境的所见所闻,听得赵小满高兴得很,笑得可开心了。
但阿姐拉着姐夫还有翠翠,停在了那院子里,他们瞅着那炭一样黑的人瞧了好久,才确定这人就是谢缈,这才进屋跟他说起了话。
他们听着了这人说话的声音,更加确定这就是谢缈,就是晒得太黑不太敢认了。
谢缈问着:“我怎么没见着书生在哪儿?”
阿姐说着:“他现在还在翰林院当差,不过小毛去接他了,应当是快到家了。”
没等到书生回来,那谢家的人倒是先来了,谢夫人倒是先来了这边的院子。
她一进来就说道:“今儿个都别在家里吃饭了,咱们一块去我们那吃这,我们备下了饭菜呢,都一块过去吃着。”
大家伙一快都跟着谢夫人往将军府那边去了,只有谢缈还待在原地不动呢,说还要等书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