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谢缈差点都要错过去翰林院的时辰了,幸好极时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吃了饭坐上了马车,一路去到了翰林院。
温玉安刚走过,谢夫人就给了谢缈一个大白眼,这儿子也忒猴急了些,就不能等到那休沐日再说,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媳妇儿。
可咱们谢缈哪能不心疼媳妇儿呢,那都是书生一个劲儿地要,谢缈想停都停不下,最后只能放肆了一把。
他抹了把脸,日后可不能在这般了,不管书生怎么说要,他都不能没节制了。
谢缈的探亲假有好些天呢,他这些天见天地跟书生待一块,一会儿都不想耽搁,只要是书生在家的时候,三步之内绝对能瞧见谢缈,分都分不开呢。
就连书生查看赵小满的功课时,谢缈都跟在一旁帮话。
书生说一句哪个字不太好,谢缈定要再重复一遍哪里不好。
赵小满这孩子若是被舅舅说了一嘴也不就敢反驳了,但若是二舅说了他,可是会回嘴的。
如今的赵小满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小胖崽子了,如今的他瘦了,长高了,那小脾气也有点像谢缈了。
“二舅,你的字还没我写得好呢,怎得还说我呀。”
谢缈嘿了一声,说:“你科举还是我科举啊,我一个武生字写得这么好有啥用,是能多杀一个敌人,还是能多让我朝多安宁一点?”
他对赵小满说完,又转头对书生说着:“这小崽子就是想偷懒,这字还没你半分好看呢,竟还没你那般有耐心,真是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