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露出失望和胆怯的神情:“啊,这样啊,呜呜呜,但是小夏真的好饿……”
实则内心:我可去你大爷的吧,还要把老子关十天,你们怎么不直接现在就把我给丢焚化炉里面?反倒还省事不少。
内心骂骂咧咧,表面还要装出来一副幼儿委屈害怕的表情,时夏真怕自己过几天就会直接精神分裂。
她睁着大眼睛,跟安德博士在无声中对峙。
“上尉。”
“霍尔桉上尉。”
士兵们让行。
门再次被人推开,霍尔桉一身墨绿色军装,裹挟了冬日凛冽湿寒,大步走了进来。
时夏几乎是下一秒就爬到了凳子上面站着。
只有在这个角度,她才能看清自己好爸爸的样子。
霍尔桉没有戴军帽,五官在灯光的映照下,清晰无比。
他的头发是极深的黑色,五官立体深邃,薄唇挺鼻,侧颜下颌线线条流畅,绿宝石颜色的眼睛里盈满了锋利与朔寒般的冷。
单单是站在那里,就有让人战栗的压迫感。
是只看一眼,就能让人记住一辈子的面容。
就连帅这个字,时夏都感觉跟他不搭边。
毕竟她爹的长相已经是不能用帅来描述的了,那样,太过于表浅,不足以凸显出她爹的绝世容貌。
年强的军官在玻璃门前站定,他先是跟旁边的人交谈了几句,随即看向了被锁在里面的小姑娘。
时夏此刻已经从凳子上下来了,规矩站在玻璃门后面。
“她现在的情况很特殊,霍尔桉,我们的决定是再观察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