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啊,你为什么藏着这么大的事不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从言皱眉听了几句,拿出自己的另一支手机,一点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经纪人在那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几乎语无伦次,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揉了揉太阳穴,静默了一会儿,无视那头人的狂怒,淡淡回了句:“我等会给你答复。”
说完挂了电话。
家里唯一的外人是医生和护士,医生是临西肿瘤医院的主任,根本不认识沈从言,他认识的是沈市长,唯一有可能是那三个护士。
沈从言一进沈夕房间,原本应该有三个护士,但今天只来了两个,两个护士一看到他,神情都有些紧张,他心下了然。
沈夕还在昏睡,他指了指门外,示意房内的两个护士跟他出去。
“长话短说,我知道你们也看到热搜了,我的事我自己出面说明,但是如果你们让沈夕知道了网上的事,你们以后别想在临西任何一家医院就职,听明白了吗?”
大概是沈从言口气很差,有个护士不服气反驳起来:“你这是威胁我们吗?”
“对,这是威胁。”沈从言承认得爽快,接着他说,“那个没来的护士我会让她知道暴露人隐私是什么后果,你们嘴巴严一点,好自为之,不要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两个护士在沈从言逼迫的眼神下点头说知道了,之后护士回房。
沈夕今天不会醒,她现在靠吗啡止痛,痛苦减轻她就误以为自己一天只昏睡几个小时,但实际上有的时候她两天都不会醒。
沈夕随时可能在睡眠中死去。
沈从言静静坐在病床边,她呼吸微弱到轻薄的被子都感觉不到起伏的弧度,这间房像一道屏障,隔开了网上不断朝他涌来的谩骂。
对于那些恶意,他一点都不觉得难过,不仅不难过甚至庆幸终于有人知道沈从言喜欢沈夕了。
他意识到这点后,更疯狂的冲动形成了,像快进的纪录片里,一颗种子破土萌芽抽枝最后迅速长成参天大树,他拿过手机,登上微博,手指微微发抖却又坚定无比打下一行字,随后点了发送。
“不是妹妹,是我爱人。”
五分钟后,微博瘫痪了。
沈从言发完这句话,再也不管外界的纷纷扰扰关了机,心中丰盈着从未有过的轻松。
然而,就在后一秒,心电仪发出一声尖锐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