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顶什么用,细腻的话应该用文字表达,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你就明白了!”装进信封,我再三打量,将信放进衣袖中,这样,等明天一早如平时一般托人给早起买菜的司娘,这样司娘就会将信给沅圻送去。
“我特好奇,你这几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每次我写信时灰颜就在一旁磨墨、打瞌睡,结果信的内容一点都没有看到。
“秘密!”
灰颜:“……”
第二日,我见到的沅圻,神采奕奕。衣服也加了不少,我很满意,看来那封信很是管用。
坤月,正值天气转凉。
我专门煮了姜汤给沅圻,刚到帐口,便听到里面有谈话的声音。
“我尽量谈妥!”
声音润泽如流水,滋润心田,勾起我的好奇心,索性问帐前守卫大哥。
“里面那位是洵鄘公子,是柳州最有名的学士,将军与他关系匪浅!”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学士来此处有何用处?
“难道是将军想要交流文学?”我喃喃道。
不久,帐中走出了个行色匆匆的男子,一身白披风,背影儒雅胜雪,潇洒离去。
“咳咳!”
娄璟跟着白衣公子一前一后出了营帐,一声咳嗽将我对白衣公子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
“将军!”
“送膳是吧?”
“是。”
“随我进去!”
刚进去,便看到光着上半身的沅圻,塞渊在一旁为其上药。
胴色的身体上是紧实的肌肉,锁骨清晰可见,左右两臂上的青筋暴起,伤口崩开,血被及时止住,他微微抬头看到我,我连忙回避他的眼神,看向娄璟。
“小人还是在一旁等会吧!”
说罢,我拽了拽身后的灰颜,灰颜好久都没有反应,我转过头,挡住她看沅圻的眼神,往一边瞟了瞟,灰颜有些不情愿地同我侍立在一旁。
“喂,饱饱眼福都不允许的吗?”灰颜放低声音,面不改色道。
我绝对地摇头表示抗议。
“小气!”
想来我是最慷慨的一个,可是有关于沅圻的事情,我就想自私起来。
“将军,这次多亏了塞渊看出来你旧伤复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娄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