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又将这事全都归咎到他头上,毕竟此事因他而起,如意楼那日他赴不了约,若现下还是一直迟迟不露面,倒不知她会如何想他。
不知怎地,明知她不是个面上瞧着那般和善可欺的,可是他还是想亲自来瞧瞧人才放心。
只后来又知晓她在御花园中那番极力想同自己撇清干系的言辞,当即就再坐不住。
好一个只是回报恩情。
同他扯上关系便就当真令她如此难堪么,宫中寿辰的时候是如此,那日在马车上同他不欢而散时亦是如此。
既是这般,那叫他去如意楼又是要做什么?
是要清算那晚的事么。
“是啊,我当真是疯了。”他低喃,眸中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怒意。
他就当真是疯了,才会被自己从前最不屑一顾的感情所牵绊,才会为了查清她的事而以身犯险,险些失了分寸影响了谋划的大局,才会被她那点神志不清的无意之举给撩拨得乱了心神。
也才会在不经意间生出了那点唤作喜欢的可笑之物。
作者有话说:
下面请欣赏萧阙的发疯文学——《我吃醋了》
第67章
苏苑音哪里听不出他方才话音中的情绪,她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该自己去找他兴师问罪么,怎么自己还未说什么,他倒是先来冲着自己发起火来。
倘若此刻不是在宫中,她势必是要同他好好掰扯掰扯。
想必是现下夜深,守卫有所懈怠,一时才叫他侥幸进来,可避免徒生事端,这宫中仍旧不是他久留之地。
“你快些离去吧,有什么事差个人来传话便是,若是不方便明日你来昭阳殿给贵妃请安,我在那里等你。”她若有所思,开口说道。
见他不答,只是面色沉得越发厉害,身上亦是似有似无地散出些寒意,又叫人难以忽视。
不知他到底在气什么,苏苑音见他一副板起脸来不痛快的模样,心里一直被她强行压下的那点子气也起来。
“你怎地还有那脸面生气?”
是那玉笙楼里的花酒还没喝够么,还是同故人相逢,聚了几日还未尽兴?
她性子静,平日里若是遇上什么事也总都是不紧不慢,少有被激怒得有红脸的时候,更不想逞什么口舌之快。
所以就算是红脸,她亦是没多少骂人的本事,此刻便就是被逼急了,也说不出什么狠话,落进旁边耳中只是不痛不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