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的事……我一般不做猜想。”北寰言淡然道,“你说这事跟锦妃有关,如果真的与她有关,她无非也就是想要替陛下‘分忧’而已。可……在宫里,想替陛下‘分忧’的,不止她一人。”
蔚巡生明白北寰言这话的意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面上的那个人,未必就真的是背地里操控这一切的人。
锦妃现在是浮在了面上,可皇城里的事,没有一件是简单的。
他们能看到的,也不过就是别人想让他们看见的罢了。
若是没有更深入的调查与证据,谁也不能说这事就是锦妃干的。
所以他这不是要亲自去一趟许都,进一趟皇宫吗?
“你什么时候回去?”蔚巡生转了话头。
北寰言道:“过几日罢。”
“临府可还有多的客房?”蔚巡生笑问。
北寰言听出不对劲,看向他:“什么?”
“久闻临太傅学识渊博,我难得去一趟许都,怎么能不拜见呢?”蔚巡生一脸坏笑,“我攒了好些问题,想要问临太傅呢。”
北寰言听出蔚巡生的意思了,他这是想给他找事。
蔚巡生见他不言,继续道:“既然你先回去,那你可记得收拾出几间客房。我们许都,不见不散。”
“拉我下水对你有什么好处?”北寰言蹙眉。
蔚巡生漫不经心笑着:“当然有好处了,以你之势,想要太子之位,信手拈来。若是有了军门支持,这事不是更加顺理成章?姚蔚两家,可从来不怕事。也更喜欢把筹码压在对的人身上。”
“我若想当太子,回许都的时候直接恢复王姓便是。又何必等到现在再起势?”北寰言冷眼看着蔚巡生。
蔚巡生不以为意:“是呢。可我偏偏就想赖上你。言公子,我与你亲近,与我百利而无一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