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蜜水沾在小羽毛唇边,陆家的小凤凰终于舍得放晴,舔舔阿娘指尖,眼睛圆圆的,满了依赖。

血缘的力量在此时给人莫大的安慰,桃鸢失笑,索性抱着小奶娃,要陆漾拿着玉石给她看。

大的小的陆漾都得罪不起,当下只希望有女儿在,她的甜果果能少难过一些。

两位母亲感情不合,自幼被抛弃,换个不冷静的早就要闹了,然而桃鸢默不作声的不闹,她也担心。

第二十一幅画、二十二幅画,尽是一些女欢女爱。

到了第二十三幅,妇人与男人陷入激烈的争吵,锋芒相向,夜归来的道人站在门外,五指攥紧,仿佛隐忍。

第二十四幅,男人再次被扔到房间的角落,道人的手搭在妇人衣带,妇人状若昏迷。

第二十五幅,年轻的道人死在妇人怀里,梅山多了一座坟。

第二十六幅……即最后一幅,‘死去’的道人随老道人离开,这天地还是那片天地,唯独坟墓成了空坟。

……

宏图塔,道贞遥遥望向远方。

小破院,桃鸢看向窗外,低低笑了出来。

玉石落回铺垫锦缎的木匣,东倒西歪。

“真是好一出精彩的爱恨情仇。”

遍观二十六幅小画,她只得了这一句,只能宣泄这一句。

“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