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苍换国主比风流浪子换女人还勤快,她心生无奈,看来叙旧这一环节也得免了。

陆漾微微一笑。

国主手按金刀:“自我继位,日夜都在想念财神莅临,如今来了,咱们是先吃饭,还是先谈生意?”

“不如一起?”

她一口苍炎话说得比当地人还流利,言谈举止很能引起人们好感,炎苍国的百姓喜欢这位温和热血的财神,新任国主长眉一挑:“请!”

宫宴一直在进行。

陆漾身边的谈判团和炎苍的几位财政大臣针对新拟定的条款说着说着打起来。

他们打他们的,压根不影响少主和国主举杯。

打到第三天深夜,财政大臣和军部大臣累得宛如死狗,陆家的那几位勉强支棱着,也支棱不了太久,一个劲儿和陆漾使眼色。

新国主拄着下巴笑:“看这群没出息的,我听说你们中原人爱下棋,不如你我手谈一局?”

“一局定输赢罢。”

“你倒是自信。”

陆漾莞尔:“夜深了,人累了总要睡觉。”

“少主累了?”

“下完棋就要累了。”

棋盘被送上来,一人执黑,一人执白。

下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一子落下,看着被吃了半壁河山的棋子,女王沉着眉:“最多让利一成半。”

“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