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微呆了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心知江秋渔嘴上没个把门,总是胡乱叫她,可乍一听见她叫自己师姐,林惊微还是有些耳热。

她回想起自己同江秋渔在榻上亲热那次,江秋渔还叫她夫人,说要报恩。

真是……太荒唐了。

林惊微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手中一根白色的细针,弹指间,那根细针飞了出去,穿透了男子的腿骨。

正在打斗中的男子兀地发出一声惨叫,径直跪在地上,同他打斗的女子抓住机会,用长剑抵着他的侧颈,“还不认输吗?”

男子痛得几欲昏迷,不知为何,一身灵力竟凝滞了,不受他控制。

此时的他毫无还手之力,只得满脸扭曲道:“你偷袭!”

女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自己不如人,便说我是偷袭,原来这就是元婴期修士的气量。”

围观的众人哄笑起来,其中不乏元婴期的修士大声反驳道:“我们可不是那等输不起之人!”

男子刚才还在嘲笑别人,此刻却成了众人议论的对象,他丢不起这个人,只能忍气吞声道:“我认输!”

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方才腿上那股剧烈的痛意究竟从何而来?

是谁帮了这个贱人?

那人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出的手,出手之人的修为必定在他之上。

这才是他不得不认输的根本原因。

他实在觉得丢脸,眼神阴鹜地扫了一圈围观的众人后,拖着自己的伤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