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太多比扶乐来更加疯狂的人,扶乐来跟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嘴上说着爱她,却没法一直爱她。

爱情本来就是最不值得信任的东西。

江秋渔转身就走,林惊微没看扶乐来,放下茶杯跟了上去。

江秋渔听着身后的脚步声,面上疏远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方才还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微微弯起,又恢复了以往温和的模样。

也许,还是有特例的。

——

她们此次离开并未同大家辞别,直到两人离开之后,赵舒寒才得知了这个消息。

“霜霜姑娘也走了?”

赵舒寒若有所思。

清蘅君提前离开,她并不意外,这人生性淡漠,能留下来一晚,已实属不易。

可那位霜霜姑娘不是跟着鲛人族的扶乐来一起来的吗?

为何扶乐来还在府上,她却提前离开了?

赵舒寒亲自去看望了扶乐来,顺便询问此事,扶乐来只佯装不知,糊弄了赵舒寒之后,又询问起与洛希月有关的事情。

凤桉得知此事,也颇为惊讶。

前一日晚上,她喝得酩酊大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了。

凤桉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回来的,一想到师姐好不容易邀她去喝酒,她却喝醉了,徒留师姐一人独饮,凤桉的心中便懊悔不已。

江折露替她擦了擦鬓边的冷汗,随口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清蘅君已经走了。”

凤桉听见这话,更是后悔。